麦田在腾讯发一则长微博《为什么会质疑韩寒》(见图):质疑“公民韩寒”是路金波操刀代笔的假人一枚,真韩寒乃是三重门后08年博客以前的那一位。若是真:80后偶像破产在即;经典商案横出江湖;一周内各地报纸文化版头条轻松搞掂。真是一记猛料。若有人在微博作赌局,真一场好赌。你买哪边?你怎想?

麦田:为什么会质疑韩寒

麦田在腾讯发一则长微博《为什么会质疑韩寒》(见图):质疑“公民韩寒”是路金波操刀代笔的假人一枚,真韩寒乃是三重门后08年博客以前的那一位。若是真:80后偶像破产在即;经典商案横出江湖;一周内各地报纸文化版头条轻松搞掂。真是一记猛料。若有人在微博作赌局,真一场好赌。你买哪边?你怎想?

麦田:为什么会质疑韩寒

当初产生移民的想法只源于听了一些一起工作的加拿大人的劝告,说我到加后会生活得很好,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不试试,将来老了会后悔。于是第一次上网查了查有关移民的资料,才发现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办移民。于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去与移民公司咨询、签合同,到公司的人事处盖章,去公证处办公证。然后将申请费和所有的资料往移民公司一交就没再去管它了。接着收到了FN和第二封信,让我等面试。移民公司又逼我去考IELTS,我推了好久,最后还是考了,因为怕不考,如果没有办成,移民公司会以我不配合为借口,不给我退钱(注:我一直以为我办不成,所以就等着移民公司给我退钱)。可没想到交了IELTS成绩后居然免了面试,体检5个月后拿到了签证。我就这样历时1年7个月办成了移民。想当初我也象现在正在密切关注自己移民状态的XDJM一样,时不时的问个问题,查查状态。等真正拿到签证后,心里还是有些茫然。于是又在网上去找一些去加拿大是对还是错的文章来看。最后感到好象只要英语好,有一些外国公司的背景还是相对好一些的。 于是,我在离签证到期还有20天的时间来加短登了。当时只呆了三周,办了所有的证,到处玩了玩,感觉还不错。并见了移民公司的职业顾问经理,他说我比别的移民有更多的优势,语言和工作经历。我于是对下一次的长登似乎有了信心。 在我短登加拿大的一年后,我辞去了一份十分不错的工作,带着对未来的希望来到了加拿大。等倒过时差,便开始找工作。当初我想只要自己期望值不是很高,先找一份入门级别的工作,再一步步重新开始。可经历2个多月的找工工作和几次面试后,我发现自己错了:越是入门级的工作,竞争越大,因为经过简单培训谁都可以干,所以雇主会说我OVERQUILIFIED。可是高一点层次的工作,便开始要求当地学历和经验,即使是你有在加国境外的加国公司的经验也等于零。我也参加了一个找工WORKSHOP,老师让我们尽量不要在简历中提中国。这使我感到屈辱。我的心情也在找工作的过程中一天天的坏起来,当初对自己的自信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苦闷和自尊受到的打击。我开始感觉移民是一次错误的选择。 除了找工外,我也观察周围一些老移民的生活,他们来的时间长短不一,可他们的生活使我更加感到移民是一种错误:他们中间有些人是国内的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还在国外读了博士、硕士,现在照样在工厂打工,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麻木;有来了两三年还在读书,连一份10块钱的工都没有找到过的人,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头发花白了。我也看到了一些成功人士,他们有了专业工作,买了大房和新车,生了孩子,可又怎么样呢?他们照样融不进当地人的圈子,也常常担心被LAIDOFF。当地人都随时面临着失业,何况他们。我在WORKSHOP中见到的当地人,在公司已经做了10年8年后被LAIDOFF的也不少。我认识的一个移民,林业博士,来加8个月,现在打着一份8.25/H的夜班工;一位中国的研究员级高工,来加3年,现在在一个厂里打着10/H的夜班工… 讲到这里,我知道有人会骂,说我心态不好,是个LOSER什么的。我不介意,你们随便骂,我承认自己是个LOSER。我只是想坦坦白白地说出来,给还没有来加的人一点启发。在我看来,所谓的心态好,只是一种阿Q式的没有办法的办法。恳请骂我的人让我了解一下:放弃了国内优越的生活,良好的工作,到了这里却是连民工都不如的情况下如何保持良好的心态?有人说了:加拿大有蓝天、白云和清新的空气。请问在为生存而挣扎,将自己的自信、自尊降到最低限度时,有人会有心情去欣赏这蓝天、白云吗?有人还说了:加拿大有良好的社会福利。但我感到这里的福利只是让人饿不死。可是,请问有谁是在国内吃不上饭才来加拿大的吗?有人又说了:加拿大治安好。可你有没有看到谁谁又被抢了,什么什么地方又发生枪杀案,屠夫杀了20多人的报道呢?再找一个理由:为了孩子。可是当你在国内可以让孩子学钢琴、学画画,但在这里却连让孩子吃一次肯德基都要犹豫半天,你的孩子会幸福吗?最后再找一个理由:国内人际关系太复杂。可加国呢?我上WORKSHOP,老师强调的找工最有效方法就是NETWORKING,这不是人际关系是什么,只是比国内的更直白。我所见过的老外的人事斗争更残酷,那真的是赤裸裸。 几个月前的我,意气风发,工作、生活一帆风顺。几个月后的我,常常忍不住泪流满面,心里总是充满了迷茫。所以我要说:移民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我天天听刘欢唱的从头再来,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是:不如归去。我想劝给位XDJM,不要轻率地辞去工作。先请假来加拿大试试你能否适应,再做最后决定。我知道不到黄河心不死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别忘记了去黄河之前,把回去的路看清楚。
麦田在腾讯发一则长微博《为什么会质疑韩寒》(见图):质疑“公民韩寒”是路金波操刀代笔的假人一枚,真韩寒乃是三重门后08年博客以前的那一位。若是真:80后偶像破产在即;经典商案横出江湖;一周内各地报纸文化版头条轻松搞掂。真是一记猛料。若有人在微博作赌局,真一场好赌。你买哪边?你怎想?
大的有创造性效果的折腾,我认为叫变化,我喜欢。小的不产生实际价值的折腾,就只是麻烦和折腾,我特怕。 我今年44岁,“44”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数字。 我一生最不愿意做的两件事,一是规划人生,一是总结人生。活着嘛,选择你喜欢的方式活着,活到哪一天算哪一天。我对自己从来没有规划,长这么大没写过日记。很多人把自己设计成什么什么样,我很佩服这样的人,我更佩服我们国家有“十二五”规划。 我希望50岁以后去高校教书,那不是规划,是一种感性的想法,对未来理想生活的想象。 人生不是规划出来的,但是,人生会有选择。在我看来,人生就像画画。比如,这边是一幅画,已经画得很好了,你和一群伟大的画家还在那里继续画;那边可能是一张纸,只画了一些线条。你会怎么选?我会在这边画出一些像样的画后,再去找纸。 而且我相信命运。人生是你的选择,也是命运对你的选择。当然,命运怎么选择你,跟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脱不开关系。 婚姻这个东西,跟事业一样,也是命。最开始是因为穷,结不了婚;有结婚对象了,又因为我去了香港,不得已分手;到了香港,择偶范围更小,你可能会爱上什么人,但是很难结婚——所以到现在我还是单身。焦虑是有的,跟朋友们在一起,人家的孩子都上大学中学了,自己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这个年龄,没有内心特别激荡的感情了,只有感知神经。有些人,有巨大的痛苦感,所以能有巨大的幸福感,这叫“锐感力”;我感觉痛苦的神经比较弱,有人觉得这是幸运,可我这样的人感受幸福的神经也弱,钝感力嘛。 我渴望有变化的人生 我是一个喜欢人生有变化的人。你看西方的昆德拉、海明威,他们的生活总是在路上,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中国的慕容雪村,在一个城市待两年,写一个东西,再换城市,多有意思。 我在凤凰待了11年,其中7年是当执行台长。工作驾轻就熟,就会模式化,再好的工作,没有再创新的空间,对我来说,也就没有太大动力了。我不喜欢维持现状,再这样舒舒服服过下去,是一种堕落。其实我在凤凰已经辞过几次职了,2002年辞过一次,2004年辞过一次,这是第三次,成了。我就说是命。命里面说你哪天辞职成功,或哪天会回到学校,就是哪一天。 四十多岁跳槽,很多人不愿或不敢再折腾。我做决定时也有那么一两天,突然感觉自己放弃的太多:车和司机,香港北京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各种东西,各种待遇和尊重,各种权力,也包括经济收入……但另一方面,在寻求变化时,我对人生也有思考。在给前任老板刘长乐的辞职信中我写道:44岁对于一个人的年龄来讲,是中年。但对于挑战自我、改变自我,甚至自我创业来讲,几乎是最后的年龄。我相信他有体会,因为他就是44岁创办的凤凰卫视。这个年龄,你积累的各方面资源到了一个关键点上,让你可以抓住十年的时间再做一番事。尤其我现在选择新媒体,总不能50岁再去,太不现实了。 其实我这个人很懒。我甚至觉得,人活着就要善于当懒人,第一要有点子,第二让别人做。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跟心性有关。有一种人是完美主义者,而且精力极其旺盛,哪怕做到很高的级别,还是亲力亲为。我不是,我也受不了这样。到现在为止我不会开车,懒得去学;不会打高尔夫,高尔夫杆子都锈了;没去看过一套房子,觉得麻烦,怕折腾。会偷懒、怕折腾跟喜欢变化不矛盾。大的有创造性效果的折腾,我认为叫变化,我喜欢。小的不产生实际价值的折腾,就只是麻烦和折腾,我特怕。人就是这样,可能太懒了,在具体、细微的生活中不愿意折腾,因此向往那种大的变动。 精神和物质一点都不矛盾 我敢于折腾还跟性格和价值观有关。假如到了48岁、50岁,还有机会,我可能还敢折腾。 除了变化带来的诱惑,我还比较贪婪,我想让我的财富爆发性地增长。有人以为我指的是人生财富,但我从不回避,就是指金钱。有钱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我忘了钱,然后再也不为钱干事,做我快乐的事。 实际上,过去不谈钱的时候,心里从来没忘记钱;现在谈钱的时候,心里常常离钱很远。我们这一代人,青春和真正的成长基本上都是在80年代。80年代给了我们两种东西:一种就是家国情怀和启蒙意识,另一种就是文学情怀。 到了现在,基本上分成两大块:一部分人很好地找到了自己,有物质,也有情怀;一部分仍然处在巨大的分裂状态中。我基本属于前者,性格里很少有拧巴自己的地方,我不回避物质。 中国人习惯把这两者对立得太厉害了。我常想,精神和物质一点都不矛盾。为什么追求精神,就一定要清贫呢?我身边也有很多诗人,诗人里有两类:一类现在做了出版,生活挺好。这影响他写诗了吗?影响他阅读了吗?没有。另一类属于物质上非常清贫的,正因为清贫,就始终没有绕过物质。所以财富这东西,不要回避,不需要太清高了。 我会通过我的方式获得财富 有人觉得我有这样的价值观,是因为我早一步到了香港,所以更早地清晰起来。有一定道理。初到香港时的经历,让我产生了财富观的变化。90年代在央视,整个新闻评论部都非常的理想主义,那时我所有的幸福感都是因为单位,单位给我发钱,我工作,根本不想外面的世界。离开央视之前,我只知道世界上有一个牌子,叫万宝路。但是2000年11月,我33岁,到了香港,就直接跟财富面对面了。我要面对一条条大街、一个个表店,面对我喜欢的女孩子背后站的男人,面对真正的资本家、真正的国际金融人士……我对人生意义的丰富性有了更全面的思考。 像我这样的人,黑钱不会,贪污不会,但我会通过我的方式获得财富,就是以我们的智慧为资本,实现回报。当然,要想实现爆发性的增长,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资本市场。我所供职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能够进入资本市场,我们个人掌握的期权就会获得回报。将来有一天,你有一个亿两个亿在那放着时,你就知道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对我来说,就是使你的工作、你未来的生活跟钱没有什么关系。比如,那时我可以选择到清华大学传播学院教书,并有言在先,我不跟你们竞聘教授、竞聘博导,什么也不争,就讲我的课。不给工钱无所谓,我可以不要。这是一种多理想的“中老年男人”的未来生活状态啊。 话说回来,对于金钱财富的认识,我觉得我们这一代几乎每个人都很清晰,只是嘴上不愿意面对,这跟有没有香港经历没有必然关系。我就没碰到过一个诗人,有发财机会的时候他不要,别人给他房子的时候他不要。只是得不到以后,他就把得不到加以张扬,把得不到变成了骨气。 我始终认为,超越欲望的方式就是实现欲望。叔本华曾经专门讲,人生的痛苦在于欲望。他讲的解决方式就是自杀,慢慢饿死,他找不到其他方法。但是我们把它分解,每一个具体的欲望,要想克服它,最根本的就是实现它,然后超越它。 (文章来源/《新周刊》,采访整理/张凌凌,插图/胡晓江)
没想到韩寒这么“不厚道”。大过年的,说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说的还不是皇帝。这就难免让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让某些伙计窃喜。其实窃喜是昏了头,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则半因误读,半是活该。也就是说,喜欢和不喜欢韩寒《谈革命》、《说民主》的,其实有不少人是没看懂。 没看懂而窃喜的,就不说了。被误伤,则因为概念不明确。这怪不得韩寒,因为大家都不明确。比如把作家、学者、知识分子等文化人,统称为“文人”,就其实不对。这一坨人,实际差别大了去,应细分为士人、学人、诗人、文人,等等。但这种分类,与职业无关,只关乎心性。士人的特点,是有风骨、有气节、有担当。学人和诗人,则或者有真学问,或者有真性情。文人呢?只有腔调,没有学养;只有欲望,没有理想;只有风向,没有信仰。所以,他们也“只有姿态,没有立场”。尽管那姿态,往往会秀得“绚丽多彩”。 因此,文人是一定要走台的。走台,就得着装,而且得是时装。至于面料款式,则因时因人而异。想讨好卖乖,就唱“吾皇万岁”;想浑水摸鱼,就喊“造反有理”。昨天刚闹过革命,今天就可以劝进;力倡科学民主的,摇身一变就是“国学大师”。总之,什么时髦就来什么,怎么有利就怎么做。反正对于他们,“为民请命”和“含泪劝告”没有本质区别,都不过一种姿态,只看“画眉深浅入时无”。 韩寒反对的“中国式领袖”,往往就是这类人。什么“民主”,什么“革命”,只不过他们的时装。我是不相信这帮家伙的。革命成功了,他们是洪秀全;失败了,他们是向忠发(此人为中共叛徒,被捕后的表现,还不如做他情人的妓女杨秀贞)。只不过,向忠发多半成不了气候,成功了的必定是洪秀全。当然,他们更喜欢管自己叫“哈维尔”。 这就是我要力挺韩寒的原因,或原因之一。但有几句话,还得说清楚。第一,我警惕的,只是自命为“哈维尔”的“洪秀全”。如果真能出个“哈维尔”,我也不反对,只是不作指望。第二,喊着哈维尔,想着洪秀全的,必定是文人,不会是其他,请不要胡乱对号入座。第三,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还有谁被韩寒气炸了肺,我愿诚恳地表示幸灾乐祸! 当然,还有几句话,也得说清楚。第一,革命在本质上,是制度的根本变革。所以,辛亥革命是革命,改革开放也是革命。这样的革命,我们都赞成,反对的只是暴力。第二,国民素质不能成为反对民主的理由。恰恰相反,国民素质越是低,就越需要民主。因为只有民主,才能提高国民素质。专制的结果,只能是国民素质更低。只不过,在国民素质不高的情况下,我们的期望值也不能太高。第三,革命也好,民主也罢,决不能依靠那些“走台的文人”。不信你看那个白衣秀士王伦,才当了个山大王,就容不得林冲了。因此我赞成韩寒的话: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我还要补充一句: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容不容得“反革命”,是真假民主的分水岭! 另外,为了不让脑残犯糊涂,五毛钻空子,我还愿意耐心说明:一,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不等于说“革命一定不能带来民主”,更不等于说不需要改革开放这样的革命。恰恰相反,没有这样的革命,就一定不会有民主。二,真民主一定容得下反革命,不等于说你可以杀人放火打砸抢。对不起,那叫“刑事犯罪”,不叫“反革命”。 我的话,说得够通俗明白了吧? 最后要说的是:指责韩寒“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是很无聊的。你读书多,你学术好,你非常专业,咋说不出韩寒这样有分量的话?相反,正因为韩寒“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他才用不着硬要找件时装披在身上。他的新衣就是什么都不穿,坦然地裸露出自己的真实。当然,也就他能这样。我要跟着学,那会影响市容的。 原以为2011乏善可陈,但有了“韩寒的新衣”,我们好过年了。 (本文作者:易中天。文章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e068a0102dxbu.html)
韩寒有篇文章,题目是《我得和这个世界谈谈》,我没有那个气魄,我这辈子可能也见不到韩寒,但我还要说,借用他的语气,我得和他谈一谈。道理越说越清,真理越辩越明,这是一个理想的说法,道理在说的过程中走了板,真理在辩的过程中走向黑暗,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反而是非常可能的事。不过道理在说的过程中让很多人听到了,真理在辩的过程中让很多人心明眼亮斗志昂扬,也是一种可能。黑暗中有人怀揣着理想的明灯,风浪中有人驾驭着理想的风帆,是勇敢者的事业,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个幸运,至少能知道往哪走。 最近韩寒谈革命,谈民主,谈自由,再一次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韩寒谈革命中有民主自由,在民主自由中有革命,看着有些头晕。当然,有人看完我的也会感到头晕,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不是什么好事,再说我也没有贬低人家的本事,我对人家是尊重的,后生可畏,后生更可尊。为了尊重的起见,得和他谈谈,我和他有很多的共识,也有分歧,共识多于分歧。 为了分析的方便,我谈革命不谈民主自由,谈民主自由时不谈革命。第一篇谈革命,第二篇谈民主,第三篇谈自由。这是第一篇,谈谈革命。 顺着韩寒的思路来,先看他的革命观。他说:“革命两字说起来霸气,操作起来危害更大。”要革命就得有一个头,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革命就需要一个领袖,“这样的一个领袖,八成独断专横自私狂妄狠毒又有煽动力,”革命的动力在哪里?过去是打土豪分田地,是利益,如今也是利益,不但革命表达的利益形式不一样,内容也不同。打土豪才能分田地,中间没有交易,在市场经济面前需要交易,需要通过钱的媒介进行交换,市场经济通过钱打了一场无硝烟、无战场、无暴力、无流血的双蠃的战争,过去的那场暴力革命似乎不会再来,“无论革命的起始口号有多么好听,到最后一定又会变回一个字,钱。”钱能让战争化于无形,让所有人不论是崇高的还是卑鄙的人原形毕露。而且,从历史上说,:“任何的革命都需要时间,中国那么大的国家,不说天下大乱,军阀混战,权利(应是权力)真空。稍微乱个五年十年的,老百姓肯定会特别期盼出现一个铁腕独裁者,可以整治社会秩序”。这与意识形态的宣传相一致,与意识形态有共识。韩寒认为,随着中国互联网的出现,国民素质的提高,教育水平的提高,“现今中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有革命的国家,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急需要改革的国家。”中国再“也不需要任何的革命了”,中国革命“不需要也不可能”。革命已经到头了,只是改革迫在眉睫。 韩寒的革命观指的是中国的革命观,是中国历史的革命观,其它国家的革命,现在已经是发达国家的革命,他是不谈的,而非洲的革命,他是谈的。谈与不谈,自有他的智慧,也有他的视野局限,有的时候,智慧受到局限,是好事,有的时候是坏事,在这里是好事,在别的地方是坏事。有的时候,好事也会变成坏事,有的时候,坏事也会变成好事。好变坏,坏变好,不受制于判断,而受制于经验和实践。革命有好的革命,也有坏的革命,好的革命与坏的革命放在一个筐里,如同一个坏苹果放在好苹果筐里,好苹果也会烂掉。 当大家都说革命马上来的时候,韩寒把革命给刹车,承认革命的不可能性,让当局感到欣慰,也让普通人感到欣慰,因为谁也不想革命,革命就得死人,财产就被抢,出行就被莫名其妙地炸死,打死,革命之后掌权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大家带来灾难,长久性的恐惧。漂亮的小姑娘被权力者拿去玩,玩够了就扔,死了就没个名份,想说点宠幸的事还被堵了嘴,想当个鲁迅还得识大体不说话,否则就在监狱渡过后半生,儿子斗爸,孙子斗爷,亲情阻断。普通人生活在恐惧中,高官生活更没落后。好不容易当个元帅还摔死在温都尔汉,再不就是搞到江西干体力活,再不就是死了胡子都没剃成,有的人死了都不知咋死的,革命的理想总是没有成功,成功的是革命者。这革命,想一想渗得慌,毛孔悚然头,皮发麻。 今年的群体性事件达到十三万起,恩格尔系数有的地方达0.57,有的地方达0.68,总体上达到0.6,在国外总就进了动荡线,总就风起云涌了。中国有近九万个亿万富翁,有90%的人是官员,在这种情况下不革命,真是中国奇迹。中国的崛起,是典型的中国官员崛起。美国恩格尔系数0.4占领华尔街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消停。中国没事,平安无事,当局者高兴,普通人高兴。 问题是改革不来,革命就会不请自来,我没韩寒那么乐观,这是我与韩寒不同的地方。我同意“革命是一个听上去非常爽快激昂并且似乎很立竿见影的词汇,但是革命与中国未必是好的选择”,理由是人们“普遍觉得自由”,而“为他人寻求公正和自由不会引发人们的认同”。不谈将来革命,就谈历史革命,社会主义国家历史的革命都是先锋队的革命,这种革命,别人即使不想革命,革命来了也就来了,不管你要不要自由和公正,有人会给你自由和公正的名份,然后就革命了,名份给了之后,再剥夺名份,本来就是个名份,又不是实的名份。历史上总有那么多人愿意代表人民,现在也有那么多人代表人民,将来也有那么多人代表人民,中国的革命都是被代表的革命,这种被代表的革命从来都是不请自来。 让韩寒领导起义,确实如他所说是:“开玩笑”,但他的理由不充分。他说:“就算我认同革命,并在上海起义,而且还稍具规模,官方只要一掐断互联网和手机讯号,我估计不用政府维稳机器出马,那些无法用QQ聊天或者玩不了网络游戏看不了连续剧的愤怒群众就足以将我们扑灭,你也别指望着能刷微博支援我,你三天上不了微博就该恨我了。”非洲那些国家的革命,比如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不用网络照样可以革命,网络只是平台,平台不是革命本身,革命的源头不在网络,而在现实,是现实的专制政治让反对派无路可走,让普通人无法过正常的生活,是专制统治者的极端腐败让人民苦不堪言。 韩寒不是政治家,只是这个社会的批评家,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公共知识分子就是公共知识分子,说的话给自己听,也给别人听,让自己明白,也让别人明白,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像乌贼一样自己过得不错,还在海水里为了自保放黑色的液体,让别人摸不到方向,很不厚道,这种既当知识分子又当知道知识分子的人才真正可耻可恨。 革命必须告别,但革命会不请自来。改革必须提速,慢速会送命,匀速也会送命,提速才有活命的机会。这是我和韩寒谈的第一个结论。 (作者:木然,原文网址: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220358)
上上篇文章里说,每个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样的,上篇文章里说,民主,法制,就是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一些还在阐述键盘民主以及进行书房革命的朋友,我这就顾不上了,圣诞再打折,东西还是不会白送的。那我就先开始讨价还价了。 首先,作为一个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创作。我一直没有将这个写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为这两个词会让你们下意识的觉得害怕和提防。虽然这些自由一直被写在宪法里。事实上,它一直没有被很好的执行。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体人们要一些新闻的自由。新闻一直被管制的很严。还有我的拍电影的朋友们,你不能理解他们的痛苦。大家都像探雷一样进行文艺工作,触雷就炸死,不触雷的全都走的又慢又歪。这些自由是时代的所趋,也是你们曾经的承诺。我知道你们一定对苏共进行过研究,你们认为苏共的失败,很大的程度源于戈尔巴乔夫开放了报禁,并将最高权力依照宪法约定,从党返还给了人民代表大会。所以这让你们对言论自由和宪政特别的谨慎。但是时代已经不同,现代的资讯传播终于让屏蔽形同虚设。而文化的限制却让中国始终难以出现影响世界的文字和电影,使我们这些文化人抬不起头来。同时,中国也没有在世界上有影响力的媒体——很多东西并不是钱可以买来的。文化繁荣其实是最省钱的,管制越少必然越繁荣。如果你们坚持说,中国的文化是没有管制的,那就太不诚恳了。所以在新的一年,我恳请官方为文化,出版,新闻,电影松绑。 作为交换的条件,我承诺,在文化环境更自由之后:不清算,向前看,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只对当下社会进行评判和讨论。我也希望文化界可以和官方达成共识,各退一步,互相遵循一个约定的底线,换取各自更大空间。 但是如果两三年以后,情况一直没有改善,在每一届的作协或者文联全国大会时,我将都亲临现场或门口,进行旁听和抗议。蚍蜉撼树,不足挂齿,力量渺小,仅能如此。当然,只我一人,没有同伴,也不煽动读者。我不会用他人的前途来美化我自己的履历。同样,我相信我们这一代人的品质,所以我相信这些迟早会到来,我只是希望它早些到来。因为我觉得我还能写的更好,我不想等到老,所以,请让我赶上。 以上是基于我的专业领域的个人诉求。我觉得在这场让大家都获益良多的讨论里,研究该是什么样,不如想想应该怎么办。据说一个人一次只能许一个愿望,我的愿望用完了,其他的诸如公平,正义,司法,政改,一切一切,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再提。虽然我觉得自由未必是很多人的第一追求,但没有人愿意常常感觉恐惧不安。愿各位没钱的能在一个公正的环境里变有钱,有钱的不再为了光有钱而依然觉得低外国人一等。愿所有的年轻人都能像这个圣诞一样不畏惧讨论革命,改革和民主,担忧国家的前途,视它为自己的手足。政治不是肮脏的,政治不是无趣的,政治不是危险的。危险的,无趣的,肮脏的政治都不是真正的政治。中药,火药,丝绸,熊猫不能为我们赢得荣誉,县长太太买一百个路易威登不能为民族赢得尊敬。愿执政党阔步向前,可以名垂在不光由你们自己编写的历史上。 (作者:韩寒。本文出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2dz9f.html)
染香:革命不一定是暴力革命,天鹅绒革命就是完美的典范。 韩寒:我不认为天鹅绒革命能够发生在中国。不谈当时的国际局势,也不说整个捷克的人口只有北京的一半。相信天鹅绒革命其实就是选择相信了民众的素质,执政者的忍让,文人的领袖,这三者的共力才能形成天鹅绒革命,我认为这三者在中国全部不存在。你不能把一场完美的革命常挂在嘴边来反驳也许未来不完美的改革。我理解中国很多文人和学者对天鹅绒革命的感情,他们甚至能够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哈维尔的角色暗自感动。但无论中国发生暴力革命或者非暴力革命,文人的地位和角色远远文人和学者想象的要低,更别说能作为领袖了。而且国民素质越低,文人就越什么都不是。你也不能用完美的民主,完美的自由,完美的人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来逃避中国的现实。改革和民主其实就是一场讨价还价的过程,你不能盼着执政者看了几本书忽然感化把东西全送给你。你不能天天盼着天鹅绒革命,而且天鹅绒革命来来最好还由你来扮演哈维尔,并瞬间让每个中国人有一张选票,还都不能被贿选。捷克至今也不是普选。所以我的观点很简单,暴力革命我们都不愿意发生,天鹅绒革命不可能在近期的中国发生,完美民主不可能在中国出现,所以我们只能一点一点追求,否则在书房里空想民主和自由憋爆了自己也没有意思,改良是现在最好的出路。 染香:你得出的结论就是中国人素质太低,不适合民主。政府有没有给你维稳的回扣啊? 韩寒: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出了这个结论,我觉得我已经写的很通俗了。民主不是适合不适合的事情,它迟早会到来。国民素质低并不妨碍民主的到来,但决定了它到来以后的质量,谁都不希望来个卢旺达式的民主,虽然这并不是真正广义的民主。有时候缓缓来,有时候突然来。也许它来的不那么彻底,来的不那么全部,来的不那么美式,来的不那么欧式,但在你的余生里,它一定回来,回首起来,可能还来的有点平淡。 染香:你的意思是一切只能靠执政者的恩赐,而不是人民自己的争取? 韩寒:给执政者压力当然重要,但遗憾的是,执政者的配合更重要。这的确需要运气和人品。现在社会各个阶层是割裂的,比如执政者,你动车事件闹得再大,他们依然淡定,觉得这是民间的事情,不费一兵一卒,时间自动摆平,执政者的家属可能完全不关心这事,只关心谁要上谁要下,谁的岁数差一点,XX位置怎么排。而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下,事情依然能自然过去。当然,更有可能是他们都没有感受到舆论压力。好比你账户里有十亿,你丢了一千块,你自然不紧张。文化界兜里加起来的总和就五百,而他们认为统治者兜里也就三千,所以我觉得他们是放大的统治者的焦虑。人家完全没考虑你的问题。而文化界很多人认为一切的问题就是体制的问题,仿佛改了体制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们虽然善良正义,嫉恶如仇,但要求农民和工人和他们拥有一样的认知,甚至认为全天下都必须这么思考问题。可事实往往有些让人寒心。 因为拉力赛都在偏远地方举行,我这些年去了上百个各种各样的县城,这些都不算特别封闭和贫瘠的地方,我和各种各样的人聊天,他们普遍对民主和自由的追求不如文化界想象的那么迫切,他们对强权和腐败的痛恨更多源于为什么不是我自己或者我的亲戚得到了这一切,而不是如何去限制和监督,只有倒霉到自己头上需要上访的时候才会从词典里捡起这些词汇来保护自己,只要政府给他们补足了钱,他们就满意了。一切能用钱解决的社会矛盾都不算什么矛盾。而知识界普遍把国民对这些词汇的这种应急应用当成了他们的普遍诉求,觉得与文化界形成了共识。我不认为在分歧和割裂这么大的国家里能有一场美好的革命。你也许觉得这正是执政者驯化的结果,所以要改变执政者。但现实就已经这样了,那一两代人已经这样了。但是幸运的是,我和他们的子女聊天时,互联网和各种传媒已经或多或少的打开了他们的眼界。所以我并不悲观。 中国共产党到了今天,有了八千万党员,三亿的亲属关系,它已经不能简单的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者阶层了。所以共产党的缺点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人民的缺点。我认为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而人民就是体制本身,所以问题并不是要把共产党给怎么怎么样,共产党只是一个名称,体制只是一个名称。改变了人民,就是改变了一切。所以更要着眼改良。法治,教育,文化才是根基。 染香:如果革命到来,有影响力的文人应该扮演什么角色? 韩寒:文人到时候就应该扮演一颗墙头草,并且扮演一颗反向墙头草。文人需有自己的正义,但必须没有自己的立场。越有影响力就越不能有立场,眼看一派强大了,就必须马上去帮另一派,绝对不能相信任何的主张,不能跟随任何的信仰,要把所有的革命者全都假想成骗子,不听任何承诺,想尽办法确保不能让一方消灭其他方而独大。所以未来的中国如果有革命,谁弱小,我就在那里,它若强大了,我就去它对手那里。我愿牺牲自己的观点而换取各派的同存。只有这样,才有你追求的一切。 最后:在这个年末,可以谈论这些,就是最大的新年礼物,和以往的论战不同,这里没有对手。感谢各位争论的朋友,你们都是优秀的。文不对题,望能理解。新年快乐。 (原文出处:韩寒的新浪博客,网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2dz84.html)
最近翻看了很多问题,革命和改革两个词被频频的问起。平时媒体也很喜欢问,但是也只是一问一听,无法见诸报端。写下来无论什么观点,八成也是不保的命。但作为这次冬至回读者问的第一篇,我就先用整个篇幅来回答我关于革命两个字的看法。我综合了读者和一些内外媒的提问,在这里一并作答。 问:中国最近群体事件频出,你认为中国需要一场革命么。 韩寒:在社会构成越复杂的国家,尤其是东方国家,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很坦率的说,革命是一个听上去非常爽快激昂并且似乎很立竿见影的词汇,但是革命与中国未必是好的选择。。首先,革命需要有一个诉求,诉求一般总是以反腐败为开始。但这个诉求坚持不了多远。“自由”或者“公正”又是没有市场的,因为除了一些文艺和新闻的从业者,你走上街去问大部分人,你自由么,他们普遍觉得自由。问他们需要公正么,他们普遍认为不公正的事情只要别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就可以了,不是每个人都经常遭受不公待遇,所以为他人寻求公正和自由不会引发人们的认同。在中国是很难找到这样一个集体诉求的。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是可能不可能有的问题。我的观点是不可能也不需要。但如果你问我中国需要更有力的改革么,我说一定是的。 问:你为什么不去领导一场起义呢? 韩寒:开玩笑,就算我认同革命,并在上海起义,而且还稍具规模,官方只要一掐断互联网和手机讯号,我估计不用政府维稳机器出马,那些无法用QQ聊天或者玩不了网络游戏看不了连续剧的愤怒群众就足以将我们扑灭,你也别指望着能刷微博支援我,你三天上不了微博就该恨我了。 问:那难道中国就不需要民主与自由了么? 韩寒:这是一个误区,文化人普遍将民主与自由联系在一起,其实对于国人,民主带来的结果往往是不自由。因为大部分国人眼中的自由,与出版,新闻,文艺,言论,选举,政治都没有关系,而是公共道德上的自由,比如说没有什么社会关系的人,能自由的喧哗,自由的过马路,自由的吐痰,稍微有点社会关系的人,我可以自由的违章,自由的钻各种法律法规的漏洞,自由的胡作非为,所以,好的民主必然带来社会进步,更加法制,这势必让大部分并不在乎文化自由的人们觉得有些不自由,就像很多中国人去了欧美发达国家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样。所以,民主和自由未必要联系在一起说,我认为中国人对自由有着自己独特的定义,而自由在中国最没有感染力。 问:我认为中国顽疾太深,改革已经没有用了,只有来一场革命才能让社会好转。 韩寒:我们假设革命没有遭到镇压,当然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我们幻想一下革命,假设,革命到了中段,学生,群众,社会精英,知识分子,农民,工人,肯定不能达成共识。而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群,那就是贫困人口,这个数目大概是两亿五千万。你平时都不能注意有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甚至从来不使用互联网。既然革命能够发展到中段,必然已经诞生了新的领袖。没有领袖的革命一定是失败的,白莲教起义就是很好的例子,而有了领袖的革命,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太平天国又是很好的例子。中国式的领袖,绝对不会是你现在坐在电脑前能想象的那些温厚仁慈者。这样的一个领袖,八成独断专横自私狂妄狠毒又有煽动力,是的,听着有点耳熟。但中国人就吃这一套,也只有这一套才能往上爬,这个社会习惯了恶人当道,好人挨刀。文艺青年们看好的领袖一个礼拜估计就全给踢出局了。而越是教育水平高的人,越不容易臣服与领袖。所以这些人肯定是最早从革命中离开的。随着社会精英的离开,革命人群的构成部分一定会产生变化,无论革命的起始口号有多么好听,到最后一定又会变回一个字,钱。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把应该属于我们的钱还给我们,说难听一点就是掠夺式的均富。你们不要以为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点钱,所以我怂了,害怕失去。在革命的洪流里,你拥有一个苹果手机,你是开摩托车的,甚至你会上网,你平时买报纸,吃肯德基,你都算是有钱人,都是充满着原罪的被革命对象。有一亿家产的人比起有一万家产的人反而安全,因为他们打开家门,门口已经放的是纽约时报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中产,准中产甚至准小康者。以前人们在各种政治运动中自相残杀,现在的人们只认钱,所以很多人民已经被训练成只认钱的自相残杀者。所以你就想象吧。而中国人讲究清算,这也必然导致镇压。 任何的革命都需要时间,中国那么大的国家,不说天下大乱,军阀混战,权利真空。稍微乱个五年十年的,老百姓肯定会特别期盼出现一个铁腕独裁者,可以整治社会秩序,收拾一下局面。至于从百花齐放重新看回人民日报,这个真的没所谓。况且我们的一切假设都建立在军队国家化的前提下,所以这些都是幻想,连幻想都不乐观,就别提操作了。 问:那你看埃及,利比亚⋯⋯ 韩寒:埃及,利比亚是被一个人独裁统治几十年,城市也不多,一个事件作为爆点,一个广场用来演讲,就可以革命成功。中国没有一个具体的个人能成为被革命的对象,城市,人口众多,而且各种千奇百怪的灾难都发生过,G点已经麻木,更别提爆点了。就算社会矛盾再激烈十倍,给你十个哈维尔在十个城市一起演讲,再假设当局不管,最终这些演讲也是以被润喉糖企业冠名并登陆海淀剧院而告终。 当然,以上更是废话,最关键是就大部分中国人一副别人死绝不吭声,只有吃亏到自己头上才会嗷嗷叫的习性,一辈子都团结不起来。 问:你的观点非常的五毛党,是被政府买通了么?为什么不能一人一张选票选主席。 韩寒:在这样一个非此即彼,非黑就白,非对既错,非带路党既五毛党的社会里,革命两字说起来霸气,操作起来危害更大。也许很多人认为,中国的当务之急就是一人一张选票选主席,其实这并不是中国最大的急迫。相反,一人一张选票,最终的结果还是共产党代表获胜,谁能比党更有钱?五百亿就能买五亿张选票。不行加到五千亿。一年税收都十万亿呢。你和人家比有钱?你觉得你周围的朋友的公正独立,那样的人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张选票。你看好的有识之士,能有十万张都不错了。唯一能和共产党抗衡的就是马化腾,因为他可以在QQ登陆的时候弹出一个窗口:谁选我马化腾,谁就可以得500Q币。此举估计也能获得两亿张选票。但问题是,到时候马化腾一定会入党的。民主是一个复杂,艰难而必然的社会历程,并不是什么革命,普选,多党制,推翻XX,这些脱口而出的简单词汇可以轻易达成的。如果你对司法和出版都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关心普选有什么意义呢。无非就是说起来更拉风一点。这和那些一说起赛车只会提F1,一说起足球只知道世界杯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问:我觉得中国的革命和民主只是时机的问题。你认为什么时机最合适。 韩寒:革命和民主是两个名词,这两个名词是完全不等同的,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这个咱们不是早就已经证明过一次了嘛。历史曾经给过中国机会,如今的局面则是我们爷辈的选择。现今中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有革命的国家,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急需要改革的国家。如果你硬要问我在中国,什么时候是个革命的好时机,我只能说,当街上的人开车交会时都能关掉远光灯了,就能放心革命了。 但这样的国家,也不需要任何的革命了,国民素质和教育水平到了那个份上,一切便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也许你能活着看见这个国家的伟大变革,也许你至死都是这个死结里缠绕的纤维,但无论如何,你要永远记得,错车时请关掉远光灯,也许我们的儿女将因此更早的获得我们的父辈所追求的一切。 冬至回读者问之一,完。 本文转载自韩寒的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2dz5s.html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美国国务卿希拉莉( Hillary Clinton)昨日(周五)在缅甸展开最后一天访问,亲到民主运动领袖昂山素姬( Aung San Suu Kyi)在仰光的湖畔住所会晤。她俩会晤 90分钟后,矢言会合力为缅甸推动民主,昂山素姬欢迎美国开出与缅甸提升关系的条件,但希望美国能给予总统登盛( Thein Sein)时间落实改革。 这一幕,在一年多前是无法想像的情景。希拉莉抵达昂山素姬的住所,两人一见面就彼此亲吻面颊和拥抱问好。这里是昂山素姬过去 20年来大部份时间遭军政府软禁、直至去年底才获释的地方,希拉莉甫抵埗就大赞环境优美,向昂山素姬和她的助手说:「令我感到非常荣幸的,不只因为能够到这里来,而是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两位政坛女强人之后在大宅内谈了 90分钟,这是她们继前晚在美国驻缅甸代办官邸共晋晚餐后第二次会面。两人之后手拖手见记者,呼吁缅甸政府尽快释放所有政治犯,并平息缅甸历时数十年的种族冲突。 希拉莉赞扬昂山素姬多年来「坚定不移和非常清晰的领导」。她说:「你一直鼓舞人心,但我知道你只想为所有国民挺身而出,争取世上其他人都享有的权利和自由。若你们选择了朝改革方向迈进,美国已准备好跟你们一起走下去。」 昂山素姬形容希拉莉到访,对两国都是「历史性时刻」,「如果我们一起前进,相信在民主路上不会走回头路。我们很高兴见到美国跟我们的交流方式,透过这交流,希望能推动民主进程」。 有美国官员透露,希拉莉前晚向昂山素姬简述了她跟登盛的会谈内容。昂山素姬欢迎美国有条件支持对缅甸的经济援助,但认为美国应该给予登盛政府多点时间推动民主改革。该官员又透露,登盛曾向希拉莉简述了他的改革计划,但承认缅甸没有民主和开放传统,要求美国协助缅甸过渡到民主。 针对缅甸军政府过往侵犯人权的暴行,希拉莉不再重提要求联合国成立战争罪行调查委员会,只说给缅甸政府一个机会确保对过往暴行负责,要求登盛成立的人权委员会能以公正和诚信态度展开调查。事实上,昂山素姬也改变看法,要求委员会找出真相,不要重犯过往错误,而非寻求报复或要求国际法庭审讯军头。 缅甸政府昨天与当地最大少数民族掸邦军达成停火协议,这是美国对撤销缅甸制裁的其中一个条件,展示当局的政治和解意愿,成了希拉莉之行的最大成果。 希拉莉是 50年来首位访问缅甸的美国国务卿,意义重大,但外界有指她此行的目的,其实是希望藉着拉拢缅甸围堵中国,希拉莉昨天极力否认说:「我们并不认为与缅甸的任何接触,是与中国竞争,这是一个机会让两国重新接触。我们欢迎中国与邻国建立正面、具建设性的关系,认为这符合中国及其邻国的利益。」希拉莉在结束此行前,宣佈美国给予缅甸民间组织 120万美元( 936万港元)援助,作为支援小额贷款、医疗护理之用,并跟当地多个少数民族领袖见面。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希拉里夸张拥吻昂山素姬(高清组图) 束马尾辫穿白衣 希拉里“模仿”偶像衣着 苹果日报 身为全球最有权势妇女之一的希拉莉,当遇上她一向景仰的昂山素姬,也流露拥趸情怀,衣着髮型都「模仿」偶像,昨天更有机会跟偶像拥抱亲脸,喜悦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希拉莉前晚在美国驻缅甸代办官邸设宴款待昂山素姬,特别要求大厨炮制缅甸咖喱和昂山素姬喜欢的菜式。更罕有的是,希拉莉支开随员,这一顿饭吃足三小时,只有她俩「撑枱脚」谈心。 准备参加国会补选的昂山素姬,据说向希拉莉请教了参选贴士,又谈到有拜读希拉莉与克林顿的著作,还说被软禁 15年岁月中最值得怀念是有空读书,现在她只有时间看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 Otto von Bismarck)和美国前总统艾森豪威尔( Dwight Eisenhower)等军事名将的书,盼多了解军人心态。美国官员说两人一见如故,「自然轻松地聊起来,彷彿认识已久」。 但传媒对希拉莉这晚的打扮更感兴趣,事关她不只跟昂山素姬一样束马尾辫,而且身穿白色长外衣,跟昂山素姬的传统服装颇相似,不过美国官员强调只是巧合。 这晚希拉莉获昂山素姬送上一条亲自为她设计的银项链,昨天她造访昂山素姬寓所时,除梳了昂山素姬常梳的髮髻,就在粉蓝色套装外戴上项链。希拉莉也礼尚往来,给昂山素姬的宠物狗带来磨牙玩具做见面礼,但昂山素姬提醒她小心:「别走近狗儿,牠把接近我的人通通视作威胁。」 昂山素姬领着希拉莉逛花园,边逛边聊,两人更四手相牵,拥抱亲脸,像多年老友。要求匿名的官员形容两人「显然有分享和交流,开展了热情的友谊」。 两个女人演出一台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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